商用车网一百二十七年前,蛮化未开的小山村里惨绝人寰的往事,美女人皮鼓,猛鬼索命步步惊魂,一段前世未尽的人鬼悲情...-好看的小说推荐ing

发布时间:2016-09-27编辑:admin阅读:178

    一百二十七年前,蛮化未开的小山村里惨绝人寰的往事,美女人皮鼓,猛鬼索命步步惊魂,一段前世未尽的人鬼悲情...-好看的小说推荐ing
    第1章!
    我1982年出生在吉林省的一个偏远山村里,跟众多偏远山村的孩子一样,从小到大,都在平淡乏味中度过。
    俗话说的好,平平淡淡便是真。本以为我的生活会一如既往的继续下去,但世事无常,总是让人难以预料。
    下面我给众位看官讲的这段诡异离奇的事件,你们完全可以当个故事来听,也可以一笑置之,因为这虽然是我的亲身经历,但我现在回忆起来,也恍然如做了场梦一般,她令我魂牵梦萦难以释怀,有时又觉得她根本未曾在我生命中出现过。
    那是十三年前的秋天,一个突然闯进我生命中的“女孩”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
    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2000年十月三日,这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却是终身难忘。
    十一黄金周也是东北农忙的时候,那天我正在自家的玉米地里忙着秋收,正当我挥汗如雨的把地头剩下的几棵玉米割倒后,准备坐地上休息一下。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苗条秀丽的女孩正在地头的小『毛』道上坐着,她侧着脸,一头乌黑的长发挡住了脸庞。虽然看不清她长的什么模样,但从身材和光鲜的穿着来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让人心动的女孩子。
    我不是个见到漂亮女孩就迈不动步的人,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一样,眼睛就离不开这女孩身上了。手里拿着卷了刃的镰刀,怔怔的站在那里望着她,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模样要多傻有多傻。
    “你,你是哪个屯子的啊?”我盯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仙女”看了一分多钟后,终于结巴的问道。
    女孩缓缓的转过了头,此时正值中午,强烈的光线照在她本就白皙的小脸上,使她的脸看起来更加没一点血『色』。如果她不是长的那么脱俗秀丽,我一定会觉得自己大白天见鬼了。
    她坐在那里没动,手一直捂着她的左脚,看样子好像是脚崴了。她打量了我好半天,说:“我跟家人来大山里玩,跟家人走散了,又『迷』了路......”
    我一听,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里离长白山脉不远,这女孩肯定是城里人,跟家人到长白山玩走散了。看着这女孩打扮得这么时髦,又看看自己,土的都掉渣了,根本跟人家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想到这我也就懒得多管闲事,拎着镰刀准备回家吃中午饭。
    见我要走,那女孩含糖量极高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我现在又渴又饿,你能带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吗?”
    我回过头,看到她正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我一想这荒村野地的,把她一个娇弱的女孩子留在这里确实有点过分,就对她说:“那你先跟我走吧,到我家让我妈给你做点饭吃。”
    那女孩面『露』喜『色』,从地上站起来,脚一软又差点摔倒在地。我赶紧过去把她扶住,看来她的左脚伤的真不轻。
    可我这一扶不要紧,却把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女孩身上又柔又软,手感舒服得没话说,但是他娘的竟然冰凉冰凉的没一点温度!
    我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有点畏惧的望着她。因为从小到大,村里整日神神叼叼的孙婆子,没少了给小孩子讲灵异鬼怪的东西,我小的时候也是听她的鬼故事长大的,难不成我今天真的大白天遇到鬼了?
    她见我这副模样,莞尔一笑,说:“我有点发烧,所以身子凉的很。”
    我仗着胆子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冰凉,像『摸』到冰块一般。我说:“妹妹啊,你这哪是发烧,这是发冷吧!”
    “嗯,我现在病的有点厉害,脚也走不了路了,你背我去你家吧,我多给你钱。”她说着,伸手在兜里掏出二百块钱递给我。
    我推辞不要,但她还是硬塞给了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况且她长得这么水灵,怎么着我也不吃亏,于是我背起她就往家里赶。
    可当我背起她的时候就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背上她居然轻飘飘的,就跟背了一团棉花一般!
    我吓得腿有点发软,又不敢回头看她,此时这条荒郊小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秋风阵阵袭来,竟把她的一缕黑发吹进了我的嘴里!后背上传来的冰凉感觉让我心更凉,现在我可以基本确定,我身上背着的女孩,绝对不是人!
    不是人,那会是什么呢?我不敢再往下想。
    我不敢说话,只能迈着两条颤抖的腿往家里赶。我甚至连自己现在的心跳声都能听到,背上背的那个“东西”也不出声,只是用她一双纤细白嫩的手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的耳边。本来这旖旎的状况要是让村里那帮发情的鳖犊子们看到,还不羡慕死他们,但是现在只有我最清楚,我今天倒了霉了,摊上大事儿了,因为她的头在我耳边趴了半天,我竟然没听到她呼吸一次沙沛。
    人在极度紧张时会出现什么表情呢?当时我没有镜子,但我估计我的脸肯定比她的还要白。
    踉踉跄跄的背着她进了村子,在村口时遇到了村里的小富户刘根贵,村子里属他家田地最多,有好几十亩地,他也算我们河龙村的富二代了。这小子跟我年纪差不多,天生好『色』,整天打着村里小姑娘们的主意。此时见我背着这么漂亮的女孩回来,这小子眼睛叽里咕噜『乱』转往我这边看着。我哪有心思搭理他,低着头继续往家里走。
    刘根贵像失了魂一般望着我身上背着的女孩,见我们走远,他一跺脚骂了声娘,跟坐在村口大树下的孙婆子扯起了老婆舌。
    “孙婆婆,你不是什么都懂么,你帮我看看,我家这么有钱,我咋遇不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呢?你看严四狗都穷成啥样了,还他妈背回这么个水灵大姑娘来,这上哪说理去呀!”刘根贵痛心疾首的对孙婆子说道。
    孙婆子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微闭,脸上再没有平时的神神叼叼模样,叹了口气对刘根贵说:“根贵啊,听婆婆的话,离这姑娘越远越好......”
    我终于背着女孩到了家,这一路对于我来说,真不亚于二万五千里长征了。进了院子我都不知道先迈的哪条腿,院子里拴着的“大黑”,见了女孩后也反常的没咬一声,乖乖的躲回狗窝里去了。
    “平时你不是挺凶的么,怎么这个时候装起了怂!”我看了一眼大黑,心中暗骂,把女孩放在地上,不敢看她一眼,站在那直发抖。一来是被吓得,二来她身上太凉,把我冰的。
    爸爸去城里办事还没回来,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见我领回这么一个标致清秀的女孩来,妈妈也有些意外,对我说:“四狗,咋才回来吃饭,这姑娘是谁啊?”
    我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不敢把心里所想告知妈妈,不然的话惹怒了这要命的“东西”,说不定老妈都跟着遭殃。“妈,她是城里的女孩,可能是到长白山旅游的,『迷』了路,在咱家地头把脚崴了,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老妈一听点了点头,她是个心地善良的淳朴农『妇』,自然对我的做法挺赞同的,说道:“那快进屋吧姑娘,刚做好的饭,你吃完了再让俺家四狗给你送出山去,这山里不定什么时候就窜出几条野狼来,唉,你这孩子,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真是危险。”
    老妈说着就把她往屋里让,她也很有礼貌的跟老妈打了招呼,我偷眼看了看她,她笑起来更美,让人一看就喜欢。看得出来老妈对她很是喜欢,很热情的招呼她进屋吃饭。只有我心里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真是有苦不敢说,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穷乡僻壤的没什么好吃的,老妈做的是土豆炖豆角,还拌了萝卜干的咸菜,蒸了一锅的大馒头。本来老妈以为城里的女孩会很娇气,吃不惯这农家饭菜,没想到这“女孩”吃得还津津有味,连道好吃萧百成,不时的跟老妈聊着天,虽然一点不客套,但从她的举止来看,俨然一个大家闰秀。
    老妈跟她聊的很投机,我却是默默的在一旁心里直打鼓,吃了十多分钟才勉强吃了半个馒头。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女孩”跟老妈说想回去了,老妈还真很喜欢她,说什么也不让走,非要留她住一晚。我一听急了,对老妈说:“妈,人家要回去你就让回嘛,咱家这环境比不了城里,委屈了人家咋整?”
    老妈说:“这都啥时候了,村里连个摩托车都没有,你还没把她送出山天就黑了,要是遇到啥猛兽可咋办?让这姑娘先在家里住一晚上,明早你再送她出去。”
    还没等我说什么,“女孩”笑着说:“那就多谢阿姨了,您想的可真周到!”
    我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完了,这下真完了!这要是她半夜起来口渴了,吸我的血可咋整啊?
    一下午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女孩”却是一点不拘束,还拿出化妆盒补了补妆。可是在我看来,她再漂亮也跟正常的人类没一点关系,咋看咋渗人。
    晚上,老妈给她安排了一间屋子睡,她也很爽快的就住了进去,看样子对房间还挺满意的。农村地方大,屋子倒是不缺,我在我的屋里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了午夜,实在睡不着觉的我从炕上爬了起来,想起白天的时候她还给了我二百块钱呢,算起来也算有点收获。可当我把这二百块钱从裤子兜里掏出来一看,却惊得我差点背过气去——这确实是两张大钞,只不过,面额都是10亿的......
    第2章!
    望着手中的两张冥币,我欲哭无泪,白天的时候明明是两张百无大钞啊,怎么现在却......
    一股强烈的不祥感笼罩在我的心头,我的心现在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睡在我隔壁的那个“东西”,难道真的不是人么?
    我每天晚上都是十点钟前就入睡的,可是今晚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衣服也没有脱,呆呆的望着墙壁上挂着的大钟,时针已经指向午夜12点了。我的隔壁就睡着那个“女孩”,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为了给自己壮壮胆,我找到了老爸喝剩下的半瓶二锅头,一口气喝了两大口,不一会就把自己喝得晕乎乎的,还别说,有时候酒还真是个好东西,胆『色』还真壮了不少。
    我在自己的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还是紧张的要命。大半夜的,隔壁可能住着一个女鬼,我越想越怕,在东北,十月的夜晚是很凉爽的,可我现在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墙上挂着的老式大钟的钟摆咔咔的响着,夹杂着我剧烈的心跳声,每一秒都是那么煎熬。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不是坐以待毙么?老妈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可以说对她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这要是她大半夜的对老妈不利可咋办?不行,我豁出去了,就算让她吸了我的血,我也不能让老妈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我悄悄的溜出房门,轻轻的把房门关上。我家的房子是农村标准的四间半瓦房,两间屋子的中间隔着一道走廊,我站在漆黑的走廊里,望着面前紧闭着的房门,两条腿直打哆嗦,他大爷的,也不知道她在屋子里干什么呢,是躺在炕上老实的睡觉,还是在屋子里飞来飞去?
    现在正是午夜时分,天亮还早着呢,鬼知道这样等下去今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我咬了咬牙,伸手拉开了房门。
    屋里黑咕隆咚的,静的连掉地上一根针都听得到。我轻轻的迈步进了屋内,往炕上扫了一眼,今晚是个阴天,没有月光,我什么也看不清。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屋内的灯,紧接着立马攥紧了拳头,向炕上望去。
    这一看却是让我大跌眼镜,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见炕上平整的铺着一床被褥,被子上面放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正是她白天穿在身上的那件,还有一件淡蓝『色』的牛仔裤也整齐的放在一边。我看了半天心一翻个,我的妈呀,人呢!
    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好几遍,也没发现那“女孩”的踪迹,明知道对手很凶险强大却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我快要崩溃了,喝的那两大口二锅头,也顺着冷汗流出了身体,我本能的拔腿往外就跑。
    要不咋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呢,我只顾着逃命,却没注意一头撞在了门框上,脑门顿时撞了一个大包,也彻底醒了酒。
    我心里直骂娘,用手『揉』着脑门,刚想再四处找找她,却听到院子里有哗哗的水声,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夏天天气热的时候白云山蹦极,我白天都会在院子里晒一大盆水,晚上用来洗澡。听这水声,明明是有人在院子里洗澡啊!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老妈是个很保守的人,今天有生人在家里住,她是绝对不会在院子里洗澡的,难道是那“女孩”在洗澡!?想起她留在炕上的衣物,我更坚定了这个念头,一时间我的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大半夜的,一个女鬼在自家的院子里洗澡,这将是怎样一副惊艳的画面啊!我现在真不知道是该窃喜还是该大哭一场了。
    好奇害死猫,事实证明好奇也能害死狗,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光我严四狗子深受其害,就连我最心爱的护院犬“大黑”也没逃过噩运。
    虽然心里害怕,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我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院子里。我看了一眼我家的“大黑”,“大黑”凶的很,平时家里要是来了生人,它都恨不得扑上去撕下一块肉来,可今天它却反常的紧,从这“女孩”一进家门到现在,“大黑”都没叫唤一声,此时它正老实的趴在窝里呢。
    “哗...哗哗...”
    让我心胆惧裂的洗澡声又传了出来,我鼓足了勇气顺着声音望去,这一看不要紧,香艳绝伦的场面差点让我当场流了鼻血。
    只见一个清秀灵气的女孩,有着骨感却不失丰腴的窈窕身体,正在夜『色』的掩映下浑身**,手里拿着半个葫芦瓢,正一瓢一瓢的往身上浇着水,一只手不住的擦洗着白嫩的身子。前面白嫩坚挺,身后却又凸翘诱人,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让人欲罢不能。
    我看得呆了,虽然先入为主认定了她不是人,是脏东西,但是面对这样诱『惑』的曼妙躯体和动人面容,我竟然有了种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冲动。
    于是,我喊出了一句很没有营养的话,“水...水不凉吗,要不我帮你烧点热水吧!”
    听我说了这么一句没长心的话,她却一点都没觉得意外,好像早就知道我在旁边偷看一般,转过头对我一笑,说:“别看了,难道前世还没看够么?呵呵......”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前世今世的,我前世啥时候偷看你洗澡了?
    她见我又紧张害怕又疑『惑』不解的样子,噗嗤一笑悲酥清风,“以后你会明白的,快回屋给我拿条『毛』巾来。”
    她说完把头转过去,光着脚踏进了我的大澡盆里,往里面一坐,开始仔细的擦洗着身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孩白花花的身子,由于穷山恶水的条件有限,连爱情动作片都没看过一部。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但是恐惧感明显少了许多,她说起话来莺声细语的,听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我想都没想就照着她的话去做了,回到屋去就找『毛』巾。
    我拿着『毛』巾急匆匆的回到了院子,本来我对她的恐惧感已经少了很多,但是此时院子里的血腥一幕,却让我的心顿时又重新回到了深渊谷底。
    眼前的骇人一幕,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只见她正一只手提着我家的“大黑”,另一只手迅速的在“大黑”的脖子上一抓,两根手指猛的揪破了大黑的喉咙,可怜的“大黑”呜咽了一声,顷刻间便死于非命。
    我“啊”的一声惊叫,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我跟“大黑”很有感情的,没想到竟被她给杀了,还是当着我的面活生生的杀死!没等我缓过这口气来,更让人惊心不已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把“大黑”高高举过头顶,把“大黑”脖子里窜出的鲜血尽情的洒在自己的**身体上,顿时,鲜血染红了如雪肌肤,在夜『色』笼罩的院子里显得那么妖艳邪异。
    “你......”
    我“扑通”一声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冷汗哗哗地流了下来,我发誓我当时面对她的诱人**时真的一点邪恶想法都没有。
    待“大黑”的血流尽了,她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可怜的“大黑”甩在了一边,精神也似乎比方才好了不少,很满足的用葫芦瓢取水,把身上的血迹冲干净。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坐在地上声音嘶哑的说道。
    她走到我的面前,脚步轻盈,伸手把我手里的『毛』巾拿了过去,擦干了身子,不紧不慢的向她住的屋子里走去。
    “跟我进来。”临进门时她头也没回的对我说了一句。
    第3章!
    我犹豫了一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见我浑身颤抖的站在门口,她不紧不慢的把炕上放着的衣服穿好,对我说:“你别怕,过来坐我旁边。”
    我心想我去年买了个表吧,我要是这样也不怕的话,那我就跟你一样也是个鬼了。
    她见我不过来,叹了口气,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叫小莲,我不是人,是鬼。”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把我吓了个不轻。
    “那你到我家,到底想干什么?”我能明显感到我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不过你放心,我害谁也不会害你。”
    我心想我要是信你的鬼话我就是脑子进水了,我问她,“我家大黑招你惹你了,你整死它干啥dnf可爱虎?”
    她忽然冷冰冰的放声大笑起来,那声音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听得我头皮发乍。她说:“我让你看看我的秘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说着她又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去。
    我心想这又是要闹哪样,想『色』诱我吗,趁我不备像杀“大黑”那样杀了我?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把全身的衣服又脱了个精光。
    我知道再看下去要出事的,可是一个正值青春的『毛』头小子滚雪球抽样,怎能抗拒这种魅『惑』呢,我还是很不争气的向她身上看去。美妙的身子让我脸红心跳,我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可是悲剧的是,仅过了几秒钟,我的英气『逼』人的小兄弟就顿时蔫了下来,因为我看到,随着她闭上了眼睛,她的雪白皮肤竟然一点点消失不见,浑身上下都『露』出了褐红『色』的嫩肉来,甚至借着灯光,我都能看见她身上的血管,还有一根根粗细不等的青筋!
    再往她的脸上看去,脸跟身上一样,都没有了皮!
    自从中午的时候在玉米地地头遇到了她,我的神经一直处于高紧张状态,此时再被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刺激,实在受不了这种视觉冲击,我一翻白眼仰面摔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悠悠醒转,发现我正躺在炕上,头还枕在枕头上,自称小莲的无皮女鬼此时又恢复了清秀漂亮的面貌,她已经把衣服穿好,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
    我“妈呀”了一声从炕上跳起,就要往地下蹦,准备有多远逃多远,太他妈吓人了!
    这时叫小莲的女鬼却一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说:“今晚你别想走......”
    “你想干啥呀女鬼姐姐,我这人胆小,求你了可别吓我了。”我现在真的要崩溃了,跑又跑不了,她的手劲大得出奇,我怎么也挣脱不掉。
    她见我这个模样,想笑又憋了回去,轻叹口气说:“想不到你这辈子这么胆小,你前世可不是这样子的。”
    “你知道我前世是什么样的?”我惊讶的问她。
    她点了点头,用一双清灵黝黑的眸子望着我,说:“你前世为了救我,可以连『性』命都不要,只可惜,我们俩的命都太悲惨了。”
    看着小莲此时的文静可爱模样,我甚至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徒手残杀“大黑”的猛鬼竟然是她。她说的这些话更是把我听得云山雾绕的,我在心里不住的提醒自己,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是她在我面前演戏。
    “你的意思是,咱俩前世就认识?”我稳了稳心神,见她好像对我没什么不轨企图,终于能喘匀这口气了。
    小莲点了点头,扭头望向窗外,若有所思。“你转世后现在什么都忘了,可我都还记得,总之,曾经害过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说完,一双清澈水灵的眼睛突然变得凌厉凶狠起来,把我看得心惊肉跳的。
    “不,不是吧...,小莲啊,上辈子到底谁把咱俩害了啊,你看我都转世投胎了,一切仇怨就随它去吧。”我结巴着开导着小莲,我现在虽然在山沟里过的苦点,可也不至于疯狂到相信她的鬼话跟她一起去报仇。
    小莲似乎看出我不太相信她说的话,也没再说什么,她放开了我的手,还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说:“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一时半会的还接受不了,以后你会明白一切的。”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也有点半信半疑了,莫非真的如她所说,我的前世跟她有莫大的缘分?
    可是一想起她手刃大黑的惨烈一幕,我就直反胃想吐,我说:“就算你要报仇,也别拿大黑开刀啊,它只是条狗而已。”
    小莲呵呵一笑,笑得花枝招展,清纯的外表平添了几分妩媚,“每隔半个月,我必须血浴一次的,不然的话,我会一直处于没有皮的状态,所以只好牺牲了你的狗。”
    我听后鼻子差点气歪了,竟然把我心爱的大黑当成沐浴『露』了?
    “那你的皮哪去了?”
    “一百二十七年前,在你为救我而死后,被姓周的那个狼心狗肺的道士给剥了......”小莲说到这,紧咬牙关,我竟隐约看到她流下了眼泪。
    不会吧,还有这么惨痛的经历?我现在对眼前叫小莲的女鬼不仅仅是怕了,还有那么一股子同情,如果真如她所说,我跟她前世被人害得那么惨的话,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了。
    可是再怎么说,毕竟人鬼殊途,就算我前世可能跟她的关系很暧昧,但现在却是活在两个世界,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什么时候走?”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小莲一愣,很奇怪的看着我,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会走呢?我准备在你这里常住了。”
    我一听,上吊的心都有了,这还不走了,这要是家里常年住着一个女鬼,十天半月的就整死一条大狗来个血浴,我的妈呀,这日子可咋过呀!
    事到如今我也没辙了,她不想走我也不能硬赶她走,要是把她惹急了,我和我老娘谁也别想活了。
    我对她说:“你早点休息吧,不知道你们鬼用不用睡觉,不过我是要困死了,回去睡觉了。”说着我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其实我哪睡的着觉,只不过再跟她呆一会,我估计我离神经病行列也就不远了。
    睁着眼睛一直熬到了天亮,仿佛有一年那么漫长。早上老妈起的很早,她一出门我就听到她的一声尖叫,我赶紧跑出门一看,老妈正站在“大黑”的尸体前,怔怔的看着惨不忍睹的“大黑”。
    “四狗子,你快来看,这是咋回事!”老妈见我出来,招呼我道。
    我走到“大黑”跟前,心里很是酸楚,大黑陪伴我二年多了,却死的这么惨。
    “妈,好像是啥野兽把咱家大黑咬死了。”我没敢跟老妈说实话,睁着眼睛说起了瞎话。
    对于“大黑”的死,老妈也很是心疼,山村里条件艰苦格雷魔法学校,“大黑”可是花了家里三百多块钱买回来的呢包茎吧。
    老妈让我把“大黑”埋了,说这狗给咱家看家护院两三年了,咱不能把它再卖了肉。我含泪在院子里一棵李子树下挖了个坑,把“大黑”埋了。
    这时小莲也起来了,她居然跟啥事都没发生一样,跟老妈有说有笑的,进厨房帮老妈做起了饭菜。我就纳闷,她一个女鬼咋白天黑夜都敢活动呢,不是说鬼怪白天都不敢出现的么,难道她已经修炼成气候了?
    “姑娘,吃完饭就让四狗子把你送出山,找你家人去。”老妈安慰着小莲火龙女。
    没想到小莲却是摇了摇头,说:“阿姨,我现在脚伤没好,恐怕走不了路,如果您不嫌麻烦的话,我想在您家养一段伤再走。”
    我一听这话,赶紧给老妈使眼『色』,意思是千万别答应她。可善良朴实的老妈却是没理会我,笑着说:“行,住多久都中,就怕俺们家生活条件不好,你住不习惯。”
    “呵呵,不会的阿姨,太谢谢您了。”小莲俊俏的小脸笑得神采飞扬,而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阴气『逼』人。
    第4章!
    这顿饭都吃了些啥我也记不得了,跟一个女鬼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要不是她长得很漂亮,我估计得吃一口吐两口。【比奇中文网 www.biqi.me 首发】
    老妈则是跟小莲很谈得来,她觉得这个城里姑娘又稳当又大方,不时的给她夹菜,问长问短,生怕冷落了她。
    小莲此时就跟个刚进门的小媳『妇』对待婆婆一样,一点也不拘束,但每一个举止动作和每一句话都那么得体,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偷眼看了看她,小莲长得真是太水灵了,我心想如果她是个人该多好啊,我非把她娶过门当老婆不可。
    吃完了饭,老妈让我去地里干活去,现在是农忙季节,得抓紧把粮食收回家。
    我一听心里直着急,绝不能把老妈留在家里,谁知道这个徒手轻松干掉“大黑”的猛鬼啥时候反了『性』,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想到这我对老妈说:“要不您跟我一起去地里干活吧,我一个人啥时候能割完啊?”
    老妈听了后说道:“那家里的猪和小鸡谁喂,刚下三天的一窝猪崽没人看着能行么?”
    我急得差点把老妈拉到一边告诉她小莲是个女鬼,可理智还是让我克制住了冲动,要是这件事让老妈知道的话,她会更加危险。正在我束手无措的时候,小莲突然说话了,“阿姨,要不我跟四狗哥去地里割玉米吧。”
    我不禁看了小莲一眼,见她正狡猾的冲我笑了笑,我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看来我心里想什么她都看出来了,她知道我不放心把她扔在家里陪老妈,所以提出要跟我去地里干活。看来遇到鬼不是最可怕的,遇到鬼精鬼精的这种才最难缠。
    老妈听她说完笑了,“你脚受伤还没好,再说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活呢?”
    小莲说:“没事的阿姨,我要是干不动,就陪四狗哥聊聊天,他干起活来也有劲儿。”
    我听了心里这个骂,心说你就扯犊子吧,有你在旁边呆着我腿都发软,还干活有劲儿呢!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现在赶又赶不走她,把她带在身边,至少老妈是安全的。吃完饭休息了一会,我便拿起镰刀领着小莲往玉米地走去。
    刚走出院门,到了村头的土路上,就发现路边树底下坐着唠嗑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整天神神叼叼的孙婆子,每天都会在这里给这些闲出屁的家伙们讲一些奇闻异事,蛇妖莽仙的故事。见我带着小莲走过来,这些人刷的一下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俩身上。
    “四狗子,上地干活去啊?”上了岁数的王大娘很热情的跟我打了招呼。
    我冲她一笑,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现在我有点尴尬,要知道在这个小山村里,村东头放个屁都能传到村西头去,更别说我昨天带回来个漂亮姑娘还在家里住了一宿了,这件事在河龙村来说,绝对是个爆炸『性』大新闻了。
    我偷眼看了看身边的小莲,见她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丝毫没有晕场,反而一把搂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四狗哥,我脚疼,你扶着我走。”
    我心想你就给我添『乱』吧,本来都是焦点人物了,你还整这一出,就凭你两根手指头就把“大黑”干掉了,还能走不了路?
    没办法,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啊,我只好任由她冰凉的胳膊挎着我往前走。
    路旁坐着的大爷大娘们见此情景都把眼睛瞪了个溜圆,不时的啧啧称奇。若是放在城里或者发达一点的地方,年轻人处个对象没啥好大惊小怪的,可是在我们这个偏远闭塞的河龙村,小莲跟我有这样亲密的举动,无疑会招来非议。
    我承认我腼腆了,脸有点红红的,拉着小莲匆忙向前走去,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些人的视线。
    小莲见我这样,忍不住掩嘴轻笑。佳人一笑百媚生,早晨的阳光映在她娇俏的脸上,使她更多了一分妩媚。我不禁看得呆了,情不自禁说了一句,“小莲,你真漂亮!”可是说完我就后悔了,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因为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露』给我看的没有皮的身体,是那样的恐怖。
    小莲听到我说出这句话也很是意外,望了我比奇:“四狗哥,慢点走,我脚疼。”
    我是真无语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脚疼还是装出来的,只好扶着她慢慢往前走。可正走过孙婆子面前时,这神神叼叼颇有精神病前兆的老婆子忽然浑身打了个哆嗦,怪叫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孙婆子这一手可把我吓了个不轻,我心中暗骂这老婆子咋跟要诈尸似的呢!本来我这颗小心脏就受了强烈的刺激,你还在我面前一惊一乍的,整这个吓人。
    奇怪的是小莲看到孙婆子后,挽在我手臂上的胳膊突然变得更凉了,我隐约能听到她的牙咬得咯咯响,一股寒气从她的身上冒出,直沁入我的身体里,我冷得不禁打了个哆嗦。
    小莲和孙婆子对视了几秒钟后,孙婆子收起了以往的疯癫模样,抿了抿嘴低着头就往家里走。听她讲鬼故事正听的起劲的小孩子们,都大声嚷着要孙婆婆回来接着给他们讲,但孙婆子头也不回,不一会就消失在小胡同里。
    我望着孙婆子消失的背影,感觉很奇怪,要说在河龙村,胆子最大的恐怕就是孙婆子了,怎么她见到小莲就马上闪人了,难道她看出小莲是鬼了?
    正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人堆里忽然冒出个小子来,满脸笑嘻嘻的到了我和小莲近前,伸手就在小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说:“老妹儿,跟严四狗子有亲戚呀?”
    我抬头一看高原直泰,原来是村里最有钱的“公子哥”,刘根贵。别人年轻力壮的都去地里干活去了,他却不用,他家里地多,每年到这个时候他爹都雇一帮人给他家干活。我早就看刘根贵这小子不顺眼了,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没少了欺负人。现在这小子又对小莲动手动脚这么轻浮,虽然小莲是个女鬼,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股无名怒火涌上了心头!
    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就要跟满脸笑『淫』『淫』的刘根贵理论一番。我心里盘算着,他要是不给小莲道歉,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可此时小莲却是一阵冷笑,看了占到便宜后心满意足的刘根贵一眼,转过头对我说:“四狗哥,咱们别理他,有时候占了便宜的人会吃大亏的,呵呵!”
    望着小莲冷笑的神情,我浑身泛起一股凉意,而此时小莲的两个眼珠忽然变得血红血红的,把我吓得差点就叫了出来!可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
    还没等我说什么,小莲一拉我胳膊说:“四狗哥,咱们快去地里干活去吧。”
    我被她拽着往前走去,忽然心里生出一个不祥的预感,刘根贵这小子,恐怕要倒大霉了。
    一旁年长的孔大爷语重心长的对刘根贵说:“根贵啊,孙婆子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离这姑娘越远越好,你咋还跟人家姑娘动手动脚的呢?”
    刘根贵听了满不在乎的一撇嘴,嘟嚷道:“我就是看不惯严四狗子这个穷鬼,***,这年头好白菜都他妈让猪给拱了,我呸!”
    孔大爷听了一皱眉,说:“唉,你这孩子,人家找到漂亮媳『妇』是人家的能耐,你眼红个啥呀?还有,我觉得孙婆子看啥事儿贼准,你还是听她的劝离这姑娘远点的好。”
    刘根贵把三角眼一翻,瞪了孔大爷一眼,说:“二大爷,我要不看你是我爸的表哥,我非捶你一顿不可!”
    孔大爷听了胡子气得直抖,说:“好好,我不管你,你这孩子是越来越长能耐了!”
    他们的对话都模糊的被我听在耳朵里,我气得直咬牙,心说,刘根贵啊刘根贵,有机会我非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小莲好像看透了我心中所想,拉住我的手像是安慰我的样子,我和她拉着手向玉米地走去。此时她的手依旧那么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但我突然发现,我对她好像没那么怕了。
    第5章!
    到了地里,我挣脱开小莲的手,对她说:“你先在地头等我,我得干活了。[www.biqi.me首发]”说着我活动活动被冰得有些发麻的手,开始准备割玉米。
    小莲没吭声,静静的在一边看着我干活。人要是持续高度紧张到一定程度,反倒会平静下来,此时我倒是有点习惯了,反正甩也甩不掉她,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东北的秋天还有“秋老虎”这一说,早晚天气凉,可临近中午的时候又热得要命,到了上午10点钟左右,我已经累得满头是汗了。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陪着我的小莲突然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手帕,帮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
    “四狗哥,咱们回去吧,看把你累的。”小莲说。
    我看了看她,见她竟然有点心疼我的样子,我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无奈,终于有个妞儿心疼我了,可惜却是个女鬼。
    “累也得干啊,不干咋整傅洁娴。”我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晚上我找点帮手,一晚上就把活干完了。”小莲神秘的笑了笑,不等我说什么,拉起我就往家里走。
    她还能找到帮手?我不明白小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她很有把握的样子,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心想等晚上看看啥情况吧。
    路过村口的时候,刘根贵那臭小子还在村口闲逛呢,见我跟小莲又回来了,他没好气的鼻子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心说你小子就狂吧,我先不搭理你,等有机会看我咋收拾你。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刘根贵一眼,这小子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小莲的私密部位不住的『乱』看,恨不得一口把小莲吃掉的样子,小莲就好像没看到他一样,跟我很亲热的拉着手往家里走,把刘根贵气得脸都绿了。
    到了家老妈免不了埋怨了我两句,说我大晴天的不在地里干活,跑回家干什么。我无言以对,老妈说累了那就歇一天吧,明天再去。
    这一天中小莲没少帮老妈干家务活,老妈也没想到她一个城里姑娘会这么能吃苦,不嫌脏不嫌累的,要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人家,老妈还真想找人搓和搓和我俩。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小莲悄悄跟我说她要出去办点事情,让我在家里等她,说完就自己出去了。
    我估『摸』着她可能是去帮我割玉米去了,白天她说会找点帮手干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鬼还能干农活?我就在家里等她,可是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也不见她回来,昨天晚上一晚没睡,现在神经刚刚松驰下来的我困意袭来,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很香,一直睡到早上七点多。起来后发现小莲正跟老妈聊着天,老妈早就把饭菜做好端了上来,就等着我过来吃饭呢。我看了看小莲,她好像气『色』不错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昨晚几点回来的,出去都做了些什么。
    我们正吃着饭,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大『乱』,哭天抢地的声音不时的传来。我和老妈都不由得往窗外望去,见门前的小道上聚集了不少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小小的河龙村有一点风吹草动,全村的人都能知道,一大早上的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全村的人都出来围观了。我和老妈也都放下了碗筷,走出门去看到底是咋了。
    只见村里的“首富”,刘根贵的老爹刘喜财正蹲在地上不住的抽着烟,一副蔫头搭脑的样子,早没了往日趾高气扬的派头,在他旁边放着一块大木板,木板上躺着一个年轻小伙,我一看,正是刘根贵。
    刘根贵的老娘正跪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嘴里不住的叨咕着:“我的个天啊,活不下去了呀,俺们家是造了什么孽呀,咋让我家根贵遭这个罪呀......”
    我往躺在木板上的刘根贵身上望去,心顿时“咯噔”了一下,虽然邂逅小莲以后我的胆子大了不少,但此时看到刘根贵的惨相,还是差点把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只见刘根贵此时双眼紧闭如同一个死人,脸刷白刷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圈乌黑,好像个活死人一般。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里不时的有线条状的小黑虫子爬进爬出的,仔细一看有七八条之多,这种黑虫子每条都有大约一寸来长,黑黑的带着白『色』条纹。有几条甚至刚从刘根贵的左眼眼角冒出个头来,又马上缩回去,紧接着又从他的右眼冒个头一闪而逝,让人看了不禁骇然失『色』。
    我一咧嘴,这也太他妈恶心了,刘根贵这货眼睛里咋还生虫子了呢?我又往他身上扫了一圈,吓得我一闭眼,他的右手手掌已经没了一点皮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那七八条带着白『色』条纹的黑虫不时的在他眼睛里游走,进进出出的,可刘根贵躺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跟个活死人差不多。围观的村民们都不住的唉声叹气,虽然刘根贵这厮在村里的人缘不咋地,可看到他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还是让大伙心情挺沉重。
    疯癫的孙婆子也在人群中看着,“啧啧”的不住吧嗒着嘴,两个小黄眼珠转来转去,似有所想,又一言不发。
    看着刘根贵的老爹老妈痛不欲生的样子,又看到刘根贵生不如死的躺在那里,我也不免心有戚戚之感,忽然想起刘根贵轻佻的用手拍了小莲屁股一下后,小莲说的那句话,我的心猛的收紧了,“有时候占了便宜的人会吃大亏的”,小莲说的这句话真的应验了,难道刘根贵落到这步田地,真的是她做的?
    想想小莲昨晚说出去办点事,我更加有理由相信,是小莲把刘根贵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的。小莲她这么猛?我心里不由得又对她生出几分敬畏。
    “快给孩子找个道法高强的道士吧,唉,再耽搁下去,根贵命都保不住了。”孔大爷叹了口气,对刘喜财说道。
    刘喜财老泪纵横,一向自认为很爷们的他哭都哭的悄无声息,“二哥,你看根贵这孩子现在这样,我活了几十年还真没听说过有得这种病的。我看十有**是癔病,还是极凶险的那种,一般的道士恐怕无济于事啊!”
    孔大爷伸手拍了拍蹲在地上的表弟刘喜财,说:“那咱就请道行高的道士,得抓紧啊,你看这些黑虫子在根贵眼睛里来回『乱』钻,时间长了这一对招子可就废了。”
    刘喜财心如刀割,儿子就是他的心头肉,老来得子的他三十几岁才生下刘根贵,一直视作心肝宝贝,看着儿子半死不活的样子,刘喜财迫切的问道:“二哥,你常在外面跑,见的世面也多,你帮俺想想,谁法术高强能救俺儿子?”
    “要说在咱这一带法术高强的,非大孤山镇的周福轩道长莫属了,可是你也知道的,要是找他......”孔大爷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看了看刘喜财。
    一听“周福轩”这个名字,刘喜财眉头一皱,琢磨了一会后摆摆手,说:“还是算了吧,请他出马要价高,这咱不怕,咱也能花得起这钱。可是我可没黄花大闺女孝敬他,我听说他给人破邪解灾除了要钱,还必须弄个水灵大姑娘陪他睡一晚,不然的话就算他让你当时太平了,也会给你留下点后患。”
    孔大爷听了也是一咬牙,恨恨的说道:“这倒是,要不说周道长这个人,咋说呢,道行肯定深,但就是这点挺缺德的。”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婆子挤了过来,端详着刘根贵好半天,说:“要不,把我哥请来试试吧。”
    第6章!
    听了孙婆子一句话,大伙眼前一亮,是啊,咋把近在眼前的高人给忘脑后了呢!孙婆子有个亲哥哥,人称“孙半仙”,是这一带颇有名气的“大仙”。【比奇中文网 www.biqi.me 首发】要是哪家的孩子吓着了,冲着啥狐妖鬼怪的,去医院不一定治的好,但找孙半仙给『摸』『摸』头念念咒,肯定手到病除。
    据说孙半仙早年还有一段传奇经历,年轻的时候嗜酒如命,每天都喝得醉熏熏的,然后就十里八村的四处『乱』走。有一年冬天特别冷,他醉倒在荒郊野外,在冰天雪地里睡了一夜,居然没冻死他!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样,整天念叼着他那一晚跟狐仙约会了,狐仙让他做出马弟子,他现在要出马了。
    人们都以为他疯了或是冻傻了,但之后孙半仙果然像得了神通一般,而且是在东北唯一一个没经过“铺坛设法”就得了“轻功”的人,“走轻功”分“走白功”和“走黑功”之说,“走白功”是不大开杀戒的那种,主要是帮人驱邪避凶,手段委婉。但“走黑功”则不同,不管见到什么厉鬼猛鬼,只要他接手管这档子事了,就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孙半仙走的就是黑功。
    孙婆子的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刘喜财两眼放光,觉得他的儿子有救了。平时他很看不起这个神神叼叼的老婆子,但现在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对孙婆子说:“孙大姐,你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了,你哥要来一定能救俺家根贵!”
    “能不能救得了,等我哥来了再说吧,咱咋也不能让根贵这孩子就这样送了命不是?”孙婆子说道。
    刘喜财赶紧招呼亲戚朋友套上马车亲自去请孙半仙,孙半仙住的地方离河龙村十几里地,不算太远,但是山路难走,还没有个像样的交通工具,估计这一个来回最快也得一个小时。
    村里看热闹的人都在这等着看孙半仙咋救人,我没心思再看下去,也不知道小莲此时在家里干啥,一想起“大黑”的惨死,我就担心家里最值钱的那头刚下崽的母猪,要是小莲啥时候心血来『潮』再对那头猪下了手,可就糟了。
    我一个人回了家,见小莲正站在屋里透过窗户看着我,我进屋后小莲问我说:“是不是昨天对我动手动脚的那小子犯了病?”
    “你咋知道的?”我惊讶的问道,心说小莲还真厉害,不用看就知道是咋回事儿。
    “我还知道他现在两只眼睛里全是黑虫子,抓又抓不到,弄也弄不死,而且他的右手只剩骨头了......”
    小莲说着,脸上『露』出了冷笑。我一看她此时的笑容,跟昨天在村口面对刘根贵时一般不二,我的心直打哆嗦,颤抖着声音问她道:“小莲,不会真的是你干的吧?”
    小莲笑得更渗人了,她说:“我昨天晚上叫了几个要好的姐妹帮你把玉米都割了,你不用再受累了。然后我顺便去了老刘家,在刘根贵的眼睛里洒了几条黑虫,这种黑虫是我养出来的,要多少有多少,呵呵。”
    “你还有几个要好的姐妹?”我被小莲雷得不轻,小莲的好姐妹,当然也不可能是人。
    小莲点点头,“她们跟我一样,都是苦命的孤魂野鬼。”
    “那,那刘根贵的右手是咋回事?我看他的手上皮和肉都没了......”我擦了把冷汗问小莲道。
    “他手上的皮肉是我给他撸下来的...,哼,谁让他『色』胆包天的,竟敢碰...碰我的屁股...”小莲说到这,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倒是没红,但很难得的让我看到了一抹娇羞之态。
    女鬼也有害羞的时候啊,看来我对小莲还真得刮目相看了,要不是她手段太过残忍,还真有几分可爱。
    小莲又一次看穿了我心中所想,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鬼,她对我说:“四狗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凶狠毒辣,觉得我很可怕?”
    我点点头,没敢再多说一句。
    小莲叹了口气,说:“一百多年前,你和我,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可是,为什么好人总没有好报?那个歹毒的女人冤枉我,把你我都害死后,还把我浑身的皮剥去做成人皮鼓,让我到现在都不能转世投胎。吃了数不尽的苦后,我发誓,绝不再让任何人欺负我!”
    这是我第二次听小莲讲前世的事了,看来我和她上辈子真被人害得不轻。当我再问她一百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莲却又闭口不谈了,她说以后我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我现在心中最大的疑问就是,小莲是个女鬼,那为什么大白天的就敢出来呢?不是说鬼只有夜间才敢出来吗?
    当我把疑『惑』告诉小莲后,小莲说:“我死的时候,人皮被姓周的恶道人制成了人皮鼓,对我的魂魄施下了诅咒,让我永世不得超生。开始的时候,我只敢在晚上出来,到了民国初年,我遇到了一个同样不能转世投胎的猛鬼,他教了我一个用动物的血来血浴的方法,每半个月一次,这样我便有了现在这个没有体温的肉身,可以在白天『露』面兵行人间。”
    “那天晚上你杀了大黑用它的血往身上淋,就是在血浴吧?”我终于明白小莲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了。
    小莲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看得出她现在挺后悔杀了我家的“大黑”。
    我们正说着话,老妈回来了,一进门就悲天悯人的边叹气边可怜刘根贵,说刘家父子虽然仗着有钱蛮横了些,但这次确实太惨了,都不忍得再看了。
    我劝老妈别替人家瞎『操』心了,那刘根贵最不是个东西,去年把村东头的二丫肚子搞大了,二丫的父母见生米煮成了熟饭,想把二丫嫁给他,他居然死活不要人家了,还说二丫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把二丫气得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个音信。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活该这个下场。
    老妈摇摇头,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唉,还是看看孙半仙来了能不能救他吧,看他的造化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又是哭又是闹的,我被弄得心烦意『乱』。刘喜财他们家什么事都爱出风头,现在他儿子都这熊样了,不老实儿的放在家里,还抬到外面来,闹腾得全村都鸡飞狗跳的。
    这时去接孙半仙的马车回来了,我也想一睹孙半仙的风采,于是想拉着小莲出去看看热闹。小莲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出去,说不喜欢看到孙半仙这样的人。
    我只好自己出去看,老妈留在家里陪小莲唠嗑,在她眼中,小莲无疑是个好姑娘,要是能给她当儿媳『妇』就更好了。
    此时全村的人都差不多聚集到这里了,都大眼瞪小眼看着走下马车的孙半仙。我一看这老头,也没长着三头六臂呀,咋都把他传得那么邪乎呢?
    孙半仙倒是挺有职业素养,一走下马车就急步走到刘根贵身前,问了一句,“就是这孩子么?”
    刘喜财赶紧迎上来,递给孙半仙一支烟说:“孙先生,你可得帮帮忙好好给看看呀,这孩子到底中了什么邪了,怎么一晚上时间就变这样了呢!”
    孙半仙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好半天没说话。他不说话,别人也不敢问,都静静的看着孙半仙咋治这邪乎病。
    只见孙半仙伸出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把刘根贵的眼皮扒开,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刘根贵的一只眼睛里正蠕动着几条黑『色』虫子,这些黑虫子在晶莹的眼球里更显妖艳,通体黝黑的虫子身上布满了白『色』条纹,这些条纹都泛着银『色』的光芒。仔细一看,这些黑『色』的虫子像一条条短小的蚯蚓一般,正在刘根贵的眼球里游来游去,不时的张开小嘴啃一下他的瞳孔,现在刘根贵的瞳孔已经剩下不到一半了......。围观的很多村民见到这一幕恶心画面,都张开嘴把早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孙先生,这些是什么虫子啊,把我儿子的比奇吃没了,你可得快想想办法啊!”刘喜财担心儿子安危,带着哭腔说道。
    孙半仙也算见过不少大场面明玉功,但今天面对这些诡异的黑虫子,他却流下了冷汗,扒着眼皮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对刘喜财说:“老刘,你儿子够呛啊!”
    第7章!
    “啥?孙先生,你可别吓俺们两口子啊!俺可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俺还活个啥劲儿哟!”刘喜财的老婆一听儿子要够呛,哭着跪在地上哀求着孙半仙。[www.biqi.me首发]
    “孙先生,我多给你钱,千万要救活我的儿子!”刘喜财说着,掏出一千块钱,揣在了孙半仙的衣服兜里。
    孙半仙大老远的赶到这来,也无非就是图点钱财,见刘喜财出手挺大方,明知道这黑虫子挺蹊跷凶险,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把肥大的袖口挽了挽,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把刘根贵的眼皮分开,右手放在他的眼角处伺机而动。
    刘喜财的老婆很不合适宜的哭着说道:“孙先生啊,你看我儿子的手,骨头全『露』出来了,你看你能不能给整点『药』,给治治啊?”
    孙半仙正凝神在那准备捉虫子,一听这话气得一吹山羊胡子,没好气的说:“你真拿我当神仙了啊,那肉是长不出来了,现在能把这些虫子弄出来就算万幸了,至少能保住他一条命。这些黑虫子吃人肉的,要是再晚点,顺着眼睛钻脑子里去,脑子都得被吃空了!”
    在场的人一听脸都变了『色』,方才都亲眼目睹了黑虫子吃刘根贵眼珠子,对孙半仙说的话深信不疑。
    再也没人敢惊扰孙半仙抓虫子了,人们都秉住呼吸张大了眼睛看着,生怕喘气声太大把虫子吓到了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孙半仙突然大喝一声,“嗨”!随着他一声喊喝,右手两根手指捏住一条刚探出头来的黑虫,“嗖”的一下把它从刘根贵的眼睛里拽了出来!
    孙半仙很是得意的拿起黑虫左看右看起来,自言自语道:“大风大浪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种怪事......”
    话刚说了一半,孙半仙突然一声怪叫,他手中的黑『色』虫子竟诡异的脱去了外面的皮,如金蝉脱壳般从黑『色』外皮中飞出,飞出来的虫子通体银白,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孙半仙的脸上,转眼间便钻到了肉里!
    孙半仙猝不及防,由于距离太近,虫子飞出的速度又奇快,他想躲也来不及。知道不好音波龙,赶紧用手捂在了脸上,五指化爪揪住了被虫子钻进的那块皮肉。
    可是无济于事,奇痒难当的孙半仙痛苦的哀嚎起来,没过半分钟,他竟然痛苦的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围观的村民无不骇然失『色』,这突如其来的巨变让他们全都呆若木鸡。要知道孙半仙在这一带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连他都着了这虫子的道儿,真是不可思议米赚电脑版。
    孙半仙满地翻滚,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钻心入肉的痛楚,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一狠心大叫一声,把用手揪着的那块脸上的肉一刀割掉,惨叫一声后松开了手。
    我在旁边看得很清楚,不禁“啊”的一声惊叫出声,孙半仙的脸上缺了一块肉,缺肉的地方是一个往外直冒血的大窟窿,此时他脸上流出的血顺着脖子往下直淌!
    孙半仙不愧是老江湖了,即使遭受如此惨痛的折磨,依旧能保持冷静。伸手把衣服的一角撕掉,紧紧的捂在了流血的伤口上。再看被他自己割掉的那块肉,那条银白『色』小虫子正在肉里面贪婪的啃食着,随着它一口口吞食,身体也正一点点长大,不一会就把那块肉吃了个精光,这条银白『色』小虫已经长到了手指般粗细,它在地上晃着臃肿的身体打了个滚,突然又爬到了孙半仙的脚面上......
    “啊......”
    孙半仙很清楚这白虫子的厉害,虽然他现在穿着鞋子,但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脚就是安全的,情急之下他猛的狂甩他的脚,想尽快的把脚面上要命的东西甩下去。
    吃掉孙半仙脸上一大块肉的小白虫子,现在已经长的个头很大了。虽然整个身体圆圆滚滚的,但却一点不显笨拙,它的腹部长着一对对钳形小齿,数十个小齿整齐的排成一排,紧紧的吸附在孙半仙的脚面上。孙半仙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把白虫甩掉,眼见肥胖的白虫正用小嘴啃着他的布鞋,孙半仙此时再也顾不上高人风范了,“妈呀”的一声大叫,用另一只脚一蹬布鞋的脚后跟,终于把鞋子脱了下来。
    紧接着孙半仙很果断的一脚踩中白虫,“噗”的一下把它踩了个稀烂,抬起脚一看,白虫体内的浆『液』流了一地,这滩令人作呕的浆『液』里夹杂着一些红褐『色』的血丝,让人不禁联想到了孙半仙脸上那块被吃掉的肉。
    孙半仙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好险好险,要不是我死命揪住脸上这块肉割掉,恐怕我现在整张脸都没有了......”
    “孙先生,连你都对付不了这几只该死的虫子了吗?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儿子啊!”刘喜财被刚才的惨烈一幕吓得脸都绿了,但他现在一心只想救他的儿子,抓着孙半仙的手苦苦哀求着。
    孙半仙一抖手,山羊胡子翘起来一起一伏的,“老刘啊,不是我不尽力,你儿子确实是被脏东西害的,可是据我看,害你儿子的脏东西至少修行了上百年啊,我实在...实在是斗不过它,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着,把揣进兜里的一千块钱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刘喜财,转身就向村口走去。
    刘喜财两口子哭天抹泪的,看着躺在木板上跟死尸差不多的刘根贵,因为惧怕他眼睛里爬进爬出的黑虫子空气伞,又不敢靠近。
    孙半仙脚步飞快的往村口走着,像是在逃命一般,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孙婆子小跑追上了他,说:“哥,我知道这些虫子是谁弄出来的...”说着,孙婆子用手一指我家的房子,“这是严四狗子家,他家最近来了一个......”
    孙婆子还想往下说,被孙半仙一把捂住了嘴,孙半仙压低声音说道:“不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了,『毛』病就出在这户人家里。听我说妹子,从今以后你都不许再提起这件事,离那个脏东西远点,千万别招惹它,听到没有?”
    孙婆子还从来没见过她哥这么紧张过,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小黄眼珠转了转,张着嘴点了点头。
    孙半仙不再多说,匆忙的离开了河龙村。
    这个大伙眼中的世外高人一走,刘喜财彻底没了主心骨,觉得儿子算是没救了,现在他万念俱灰,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就差给刘根贵准备后事了。
    我看着刘根贵躺在那里,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虽然这小子坏了点,可是小莲这样做是不是也有点过了?转念又一想,人和人的思维方式和处事方法都不一样,更何况小莲她只是个满腹怨恨的女鬼呢!可能是一百多年前她受的伤害太大了,以至她现在报复心这么强烈。唉,小莲虽然挺可怜,但我还是得想办法把她弄走,她再在我家呆着,肯定还会发生无法预料的惨剧。
    这时孔大爷五岁半的小孙子忽然用手一指,大叫着说:“快看,根贵叔眼睛里的黑虫子长这么大了!”
    我往刘根贵眼睛上望去,可不是么,那几条在他眼睛里爬进爬出的黑虫子,比刚才变粗了一倍,而刘根贵此时依旧紧闭着眼睛,两只眼皮已经明显塌下去了一块,不用猜也知道咋回事,比奇被黑虫吃没了。
    “事情到了这步,也别管那么多了,喜财啊,快去大孤山镇请周福轩道长吧,他要大闺女陪他睡觉,你就多花点钱给他找一个!再这么挺下去,根贵必死无疑啊!”孔大爷急得直跺脚说道。
    刘喜财两眼发直,木讷的点头答应着,“好,好。”
    可是正当刘喜财准备出发去大孤山镇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很清楚的听到刘根贵的身上发出了几声“噗噗”的轻响,仔细一看,差点把胆小的人吓『尿』了裤子,刘根贵的耳朵和嘴里,正往外冒着红黄混杂的脑浆子,过了一会后,鼻子和眼睛里也往外冒着脑浆,转瞬间就流了一地,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带着恶臭的血腥味。
    孙婆子仗着胆子走近一看,回过头对大伙惋惜的说了一句,“完了,这孩子七窍都被虫子吃破了,脑子都流没了......”
    第8章!
    我一看刘根贵的脑袋周围,可不是么,流了一地的脑浆,恐怕他的脑袋里现在都是空空的了。【比奇中文网 www.biqi.me 首发】我不忍再看下去,胃里面翻江搅海的直想吐,便悄悄的回了家。
    小莲在我家呆的这两天,跟老妈已经相处得很融洽了,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们俩聊的正欢,我现在越来越佩服老妈了,跟一个女鬼居然有这么多的共同话题。
    当天夜里,刘家在自家的院子里搭起了灵棚,还特意在镇上请来了一伙吹唢呐的,这伙艺人的技艺高超,吹的曲调悲悲切切,让人听了心生凄凉。
    刘喜财还请了一伙和尚到他家来念经超度亡魂,这在河龙村也算是件新鲜事儿了,绝大多数人都从来没见过和尚是个啥模样,都争相跑到刘家看热闹,一是来给送点烧纸,二是想看看和尚是咋念经的。
    天没黑的时候老妈就买好了一捆烧纸,叫我晚上给送过去。我见刘家已经开始『操』办起了丧事,便拿起那捆烧纸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准备给送过去。当我站在走廊里时,发现小莲住的那间屋的房门开着一个小缝,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我心想她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消停呢?
    虽然这两天我已经接爱了小莲是女鬼这个事实,对她也不再像刚开始时那么畏惧了,但现在毕竟是晚上,黑洞洞的房间里住着一个女鬼,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的心还是怦怦『乱』跳。房间里越是悄无声息,我就越好奇,想看看她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我仗着胆子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轻声唤道:“小莲,小莲,你在里面吗?”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悄悄的往里面走了两步,伸手打开了屋里的灯。
    屋里空空『荡』『荡』的,炕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屋子里也收拾的很干净,我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小莲确实不在。她能去哪呢?难道又到院子里洗澡去了?
    我刚要走出房间,忽然看见炕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字体娟秀,“四狗哥,今晚有和尚念经,我听了受不了,去我的姐妹那里了,不用担心我——小莲。”
    我拿着这张字条怔怔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把小莲的房门关好,夹着那捆烧纸去了刘喜财家。村子里每家都派出了个代表,有的送烧纸有的扔下点钱,有些年长的还安慰着刘喜财,让他节哀顺便。
    这时刘家的院门外走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他一进来就吸引了院子里大多数人的目光。只见他蓬松的头发凌『乱』不堪,看起来至少三个月没曾洗过了,一身灰『色』道袍破了好几个大洞,也不知道这身行头穿了多少年了。一看就知道,是个四处云游求点施舍的老道。
    邋遢的老道一进院子就打听谁是这家主人张韵艺,当有人领着他见到刘喜财后,老道单掌施了一礼笑呵呵说道:“这位施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此不幸也是命中注定,还望你节哀。贫道云游至此,可否赏给一顿清汤便饭?”
    刘喜财一向吝啬,此时正在伤痛之中,又见这老道这般落魄模样,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不耐烦的嚷着:“便你妈的饭啊便饭,我给你大便要不要?”
    老道一听愣了一下,却是一点没恼怒,脏兮兮的脸上依旧微笑着,往旁边一站不再说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道士,出于好奇便多看了他几眼,他给我的印象很深刻,虽然脏『乱』邋遢,却有着股仙风道骨的韵味,气度非凡。他这时也正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这院子里上百号人,他好像唯独对我很感兴趣一样。
    我有点疑『惑』不解,心想这个老道,跟我素不相识的老盯着我看啥呢?我扔下烧纸,刘家现在这种悲恸的气氛,让我浑身上下都感觉不舒服,再加上刘根贵的死跟小莲有直接关系,小莲现在还住在我家里,一想到这,我就莫名的有点心虚,只想快点离开刘家。
    可是当我刚走到装着刘根贵尸体的棺材旁,猛然间从暗处窜出一团黑『色』的东西,它先跳上了棺材盖,接着后足一蹬,嗖的一下从我面前飞过,留下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喵......”
    我当时吓得心一翻个,差点叫出声来。仔细看了一眼从我面前掠过的东西,原来是只大黑猫。
    我不懂得这里的凶险所在,可是院子里不少年长的村民却都清楚,猫能通灵,特别是这种黑猫,要是让它惊扰到刚死去的人,有很大的几率会诈尸的!
    我的心突突『乱』跳,刚才确实被这只大黑猫给吓到了。这时孔大爷赶紧叫停了唢呐队,把刘喜财拉到棺材前,说:“喜财,刚才那只大黑猫在棺材盖上跳过去,是很不吉利的,弄不好就让根贵的灵魂不得安生,这要是诈了尸可就糟了!”
    孔大爷挺有阅历,在河龙村颇有威望的,刘喜财对他的话一直很是信赖,急忙问道:“这么严重啊,那,那咋整?”
    “得找个好阴阳先生给破破,以防不测。”孔大爷说。
    我一听这话,心想刘家是真不能再呆了,刘根贵半死不活的时候把人吓得不轻,现在死了还有诈尸的可能,这真是没完没散了,吓死人不偿命怎么的?
    正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棺材里却传来了“沙沙”的声音,院子里现在没有了唢呐声和和尚诵经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棺材旁边站着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难道真像孔大爷所说,刘根贵这货不甘寂寞要诈尸?
    这“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有人用指甲在棺材里面抠棺材板,又像拿着砂纸在棺材内壁打磨。现在这副棺材,无疑就只有刘根贵躺在里面,莫非真是他在里面作祟不成?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刘喜财伸出双手扶住还没打上棺材钉的盖子,颤声向棺材里面招呼着,“根贵儿啊,你心里也别委屈了,该投生投生,该干啥干啥去吧,死都死了,就别再给爹添『乱』了啊!”
    叫了半天,棺材里面没什么反应,只是那“沙沙”的声音更加清晰了,我听在耳里,脑子里幻想着刘根贵正用指甲挠着棺材板,挠得手指头血肉模糊的样子,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时我忽然发现,这里唯独一个人没有紧张好奇的表情,就是那个脏『乱』邋遢的老道,他正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神情淡定飘逸。
    人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都是与生俱来的,在场的人都迫切的想知道棺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又都不敢接近,生怕里面的刘根贵真的忽然跳起来掐人脖子。这时刘喜财扮演了一把英雄,毕竟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他儿子,他的恐惧感也比别人少些。他缓缓的推开了棺材盖,灵棚里早就拉上电线接好了灯,借着昏暗的灯光往棺材里一看,刘喜财先是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表情痛苦难当,大叫了一声,“我的儿呀!”便一屁股坐倒在地。
    好半天,大伙才随着胆大些的孔大爷到棺材前观看里面的情况,我也仗着胆子在外围往棺材里瞟了一眼,这一瞟不要紧,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真是太惨了!
    但见棺材里的刘根贵的尸体上已经没有了一块皮肉,只剩下了一副让人看了寒『毛』发炸的白骨,在他的骨架旁边,一个大头怪婴般的东西正捧着他的手臂,津津有味的啃食着手臂上剩余不多的皮肉。这怪物吃得满脸是血,还时不时的伸出它绿乎乎带着粘『液』的舌头『舔』『舔』嘴巴,把棺材内壁也弄得全是血渍。
    见此情景,就连一向稳重的孔大爷都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了,围着棺材的十来个人一起“妈呀”一声,四散奔逃。也不知道我咋这么倒霉,本来没站在最前排,却被逃离的人群挤到了前面,偏巧脚下踩到了一块香蕉皮,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孙子扔在这的,我脚底打滑身子重心不稳,一下子被挤进了棺材里!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差点吓昏过去,整个身子趴在了刘根贵白森森的骨架上,还压断了他两根肋骨。这时那个吃刘根贵尸体的大头怪物离我近在咫尺,我能很清楚的看清它的面貌。
    第9章!
    这是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怪物,长的跟人很酷似,一头黑『色』的『毛』发,可以说是长发披肩,两条手臂又细又长,可以撑着它的半截身子跳跃行走。【比奇中文网 www.biqi.me 首发】此时它跟我面对面对视着,由于棺材里空间太过狭小,我的脸几乎就挨到它的脸上了,我很清楚的看到,它的脸长得跟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差不多少,满脸褶皱,却又惨白惨白的,沾上了尸体半凝结状态的血『液』后,更显狰狞可怖!
    这一次我很反常的没有大声喊叫哈尔斯塔特,不是我胆子大,而是吓得叫不出来了。我的汗滴滴嗒嗒的往下流着,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该千刀的把我挤进了棺材里,这不是要我命呢么?
    半截身子的怪物打量我一会,突然伸出绿乎乎的大舌头就在我脸上『舔』了一下!我本能的往后一躲,头重重的磕在了棺材板上,一阵头晕目眩后,见这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向我脸上就咬,它嘴里的腥臭味熏得我差点当场窒息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在了这怪物的头上,一把揪住了它头上的长『毛』,这只大手的主人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腰带,猛的一下把我拎出了棺材。
    我吓得魂飞天外,站稳身子后看了一眼救我的人,正是刚才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的邋遢老道!
    老道的手里拎着怪物的头发,自言自语的说:“此等秽物也出来害人了,看你舌头这么绿,应该吃了不下三个人了。今天贫道便超度了你!”老道话音刚落,从脏『乱』不堪的破道袍里抽出一张符咒,贴在了怪物的脑门上。
    这怪物哇哇『乱』叫,一双小眼睛冒着凶光恶毒的盯着老道,两条细长的手臂便要抓向老道的脸。老道用手一指它脑门上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全是咒语,这怪物当时就直挺了身子,渐渐的身子变得焦黑一片,彻底死去。
    老道把怪物扔到一边,把脏了的手在他的道袍上抹了几把,算是洗手了。这时惊魂未定的众人围住了老道,刘喜财也恭恭敬敬的来到老道面前,他现在才知道,这个脏兮兮的老道是个世外奇人!
    “这位道长,这是个啥鬼怪啊,咋这么吓人呢?”孔大爷问老道。
    “这是成了气候的尸鹞子,下身有残疾的人死后最容易变成这种恶鬼,也算是较为嗜血的鬼怪了,专以吃人尸体来供它修行,一旦吃够一定数量的尸体,就会变成厉鬼,到那时就不好收服它了。”老道淡然说道。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不住的点头,老道却是一拉我的胳膊,说:“小兄弟,我救了你一命,请我到你家吃顿便饭如何?”
    还没等我说话,刘喜财赶紧对老道献起了殷勤,“道长,刚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在我家吃吧,我给您准备最好的饭菜。”
    谁都看得清楚,刘喜财今天家中怪事不断,好不容易碰到这样一个高人,当然不愿放过,拼命的想讨好这个老道。可老道却没买他的帐,摇了摇头。我赶紧说:“道长,你救了我一命,我理应报答,那就跟我去我家吧。”
    老道听了满意的一笑,“孺子可教也。”
    我带着这个老道往家里走去。到了家,跟老妈说了在刘家发生的惊险一幕,老妈一听也吓了个够呛,热情的招呼老道坐下,去厨房准备饭菜去了。
    老道见屋子里就我跟他两个人,神情开始严肃起来,问我道:“你跟我说实话,家里最近有什么怪事情发生么?”
    我一愣,没想到这老道突然问这么一句。我现在家里何止发生怪事,我都活见鬼了我!
    我结巴了半天,还是没跟这老道说实话。现在我不知道这老道的深浅,我如果跟他说小莲的事,弄不好这老道出于职业需要,商用车网就要把小莲也超度了也说不定。小莲她那么猛,我估计这老道还真不是她对手,到那个时候小莲再记恨上我,我可就惨了。
    想到这里,我说:“没,没啥怪事,一切都正常。”
    老道忽然冷笑起来,一拉我的手把我拽了起来,拉着我就往小莲住的屋子走。进了屋子,老道用手一指,说:“这屋里有鬼气,而且是很凶的那种!”
    我偷眼看了看老道,见他站在那里稳如泰山,虽然外表脏『乱』邋遢,却是一身的仙风道骨,话说的也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心想这老道可真有两下子,小莲今晚没在家住,他却能看到这屋子里有很凶的鬼气,看来想瞒也瞒不过去了。
    我只好点点头说:“道长,这屋里确实住过一个女鬼,不过......”
    我刚想替小莲解释解释,告诉这老道小莲其实是个苦命鬼,有着很惨的身世的,却没想到老道一摆手拦住了我的话,“我看你还想替她遮掩,知不知道你现在处境很不妙,随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呢?”
    我听了心里直发『毛』,知道这老道绝非等闲,他说的话自有一定的道理,家里住着一个女鬼,这事想想确实挺悬的,一个不留神便死无葬身之地。虽然小莲说她一百多年前被人害得挺惨,听她话里的意思,我的前世跟她还有过那么一段暧昧......,但她毕竟是个女鬼啊,无凭无据的我当然不能轻信她的鬼话了。
    当然了,我也不想伤害小莲的,如果这老道能帮我把这件事和平解决了,最好是劝小莲别再缠着我,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问老道,“道长,依你看我现在该怎么做?”
    老道神情严峻,说:“这个女鬼非同一般,是个修炼多年的猛鬼,道行不浅。贫道也是云游至此,见河龙村的上空鬼气阴森缭绕,知道这里出了凄厉猛鬼,这才进村察看。依我之见,你现在应该配合贫道,共同把这个女鬼除掉方为上策。”
    我一听这话,连连摇头,“道长,有没有别的方法了,要不然你跟她谈谈,让她离开我家别再纠缠我也就是了。”
    老道哈哈大笑,说:“你这娃想的倒是轻松,此猛鬼既然来找你,定是有缘由的,你以为凭着道爷我几句话,就说得走她么?”
    老道说完,把手伸进他的破道袍里,掏出几张写好的符咒,上面诡异的符号我一点也看不懂。只见老道把一张符咒贴在了这间屋子的门框上,带着我走到院子里,又在大门的两侧各贴了一张符咒。
    “她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老道问我说。
    “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她说有和尚念经,她听了受不了。”
    “我还有事,明晚再来你家。你切记,千万别把符咒弄掉了。”老道说完,推开门就往外走去。
    老妈做好了饭菜正端了进来,见老道要走,说:“道长,吃完饭再走啊!”
    老道头也不回,萧索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回到自己的屋里,躺在炕上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碰上这个手段高强的老道,到底是福是祸。老道贴的那三张符咒,肯定是对小莲不利的,等她回来看到我勾结外人害她,还不跟我翻脸?想出去把那三张符咒都撕下来,但一想老道临走时叮嘱我的话,还是忍住了。我心中默念着,小莲啊小莲,你可千万别怪我,我只想你离我远点别缠着我而已啊。虽然按你的话说,我前世好像跟你相爱过,可现在你是鬼我是人,咱俩不可能在一起的啊!
    我越想这些,心里越七上八下的,也没心思吃晚饭,躺在炕上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10章!
    一觉醒来已经上午八点多钟了,一连几天精神都高度紧张,昨晚终于睡了个好觉。【比奇中文网 www.biqi.me 首发】我现在最关心的事就是小莲回来了没有,走到她住的屋子一看,还好,她没回来。
    这时刘喜财家已经开始给刘根贵发丧出殡了,照理说尸体至少要放个三天再发丧,但是接连出了不少『乱』子,刘喜财已经身心疲惫,只想着让他儿子早点入土为安,一大早就雇了辆“小解放”货车,拉着刘根贵的尸体去县城的火葬场火化了。
    孙婆子也不出来给大伙讲鬼怪故事了,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一双小黄眼珠总是盯着我家的方向看,直觉告诉我,孙婆子应该知道小莲是怎么回事。
    整个河龙村现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说刘根贵死的蹊跷,还从没见过这种死法的。也有人说肯定是刘家祖上没干好事,刘喜财这人也挺为富不仁的,这是老天爷开眼了,刘根贵落得这个下场是报应。
    只有我最清楚刘根贵是怎么死的,看着那老道给家里贴的三张符咒,我多希望小莲别再回来找我了,我就是个山野村夫,可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这一天我都在煎熬中度过,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我更加心『乱』如麻。因为小莲很有可能今晚回来,那个老道临走的时候也跟我约定,今晚过来收服厉鬼。
    天一黑的时候我就把大门锁好了,我知道这样做无济于事,但这样做多少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心想是不是小莲听到点风声不回来了?那可就太好了,不然的话她回来看到这些符咒,还不把我当“大黑”那样放了血啊!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的心却是备受煎熬。山村里没有什么娱乐可言,睡觉都早,现在老妈已经睡着了。我一个人躲在黑暗的屋子里,不时的向窗外望着,也不知道今晚是吉是凶。
    窗外月光惨淡,秋风瑟瑟,不时的刮起一些柴草叶子,偶尔听到几声野猫叫,听得人心里渗得慌。就在我提心吊胆的缩在屋子里的时候,忽听大门被敲响的声音,“咚...咚咚咚...”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莫非是小莲回来了?又一想不能,小莲进院子根本不用走大门,飞都飞进来了,那一定是那个老道来了。想到这我轻轻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准备开大门。
    “谁呀?”我冲大门外问道。
    “是我,昨天来的道人。”
    我一听果然是他,心里平静了不少,把大门打开,见这个老道还是跟昨晚一个装扮,一身破旧道袍被秋风吹得迎风飘舞。
    “道长,快请进来说话。”我拉着他进了院子,小声对他说道:“我老妈人胆子小,一会咱们轻点,千万别惊醒了她。如果她醒了问起,你千万别说我家里有女鬼啊!”
    老道微微一笑,“咱们进屋说。”
    我把他让进屋里,给他倒了杯热水。老道也不客套,端起来喝了一口,问我说:“家里可有陈年的糯米?”
    我摇了摇头,“没有。道长,你要这东西干啥,回去熬粥喝么?”
    老道脸一沉,说:“你还真把我当要饭的了。一会那女鬼回来,糯米能派上用场,不过既然没有也就罢了,黑狗有么,一会她回来,取点黑狗血对付她。”
    我一咧嘴,“道长,黑狗以前有,前两天被这女鬼弄死了,拿狗血洗澡了......”
    “什么!”老道一听脸『色』顿时一变,在炕上坐不下去了,起身在屋子里背着手来回走着,神情很是严峻。
    我心想这老道什么『毛』病,听到小莲杀了黑狗咋这么大反应呢。等了好半天,老道才开口说道:“事情不妙啊,你家来的这个女鬼,连黑狗血都不怕,看来她已经修炼到一定气候了,是个猛鬼啊!”
    我一听倒没觉得有啥惊讶的,小莲确实很猛,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且不说杀大黑时手段毒辣,刘根贵眼睛里的黑虫子都是小莲养出来的。
    老道没再说什么,取出专用的纸笔,专心伏在炕上画了几张符咒,画好之后放在怀里,静静的呆在屋里观察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不见小莲回来。我心想可能小莲修行多年,知道回来有危险,今晚不会回来了。可是看见老道胸有成竹的一切准备就绪,好像他很肯定小莲今晚会回来的样子。我心中默默祈祷,盼着小莲就此别再回来找我了,这样的话,她好,我也好。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多数的时候都会违背人的意愿。晚上十一点钟左右,一个身形高挑、面容秀气的“女孩”走进了大门,还是穿着件粉红『色』衣衫和蓝『色』牛仔裤,轻盈得像脚不沾地一样,我一看心猛的收紧了,进来的正是小莲。
    老道一见小莲走进来,一双黑黑的眼珠顿时精光四『射』,紧紧的盯着她。小莲一进大门,好像觉察出有什么不对,正当她想回头看一眼时,老道昨晚贴在门两侧的符咒忽然喷出两道闪电般的亮光,径直向小莲身上击去。
    小莲身形电转,拼力想躲开这两道亮光,可是为时已晚,被结结实实的击中,她痛苦的惨叫了一声,这叫声跟她平时悦耳的声音截然不同,凄厉的声音听着很是刺耳。
    她痛苦的蹲在了地上,抻出手捂住被亮光击中的后背,惨白的小脸很是哀怨。那两道符咒继续发出亮光,到最后竟是形成了一道光圈,把小莲整个身体罩在里面,令她动弹不得。
    老道一见时机已到,闪身从窗户跃出,跳到院外,动作利落的没话说,只是他穿的那件破道袍太过宽大松散,竟把我家窗台上的一盆花兜到了外面,“叭”的一声摔了个稀烂。我心里这个骂,心说你这老道,装什么武林高手啊,从门走能累死你啊?
    我赶紧从屋里走到院子里,现在我对这老道也挺不放心的,跳个窗户都拖泥带水的,能是小莲的对手么。要是他今晚摆不平小莲,那小莲一怒之下,就得把我俩摆平了。
    此时老道已经到了小莲近前,见小莲被符咒所困动弹不得,老道长叹了口气,说:“你这女鬼,不好好投胎做人,偏要在此害人。你罪孽深重,贫道容你不得,现在就击散你的魂魄,免得你再贻害人间。”老道说着,伸出两指掐了个剑决,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把眼睁开,大喝一声便用两指向小莲的天灵盖点去。
    我不忍再看,把头转过去,心里很不是滋味。看这老道画的符咒这么有效果,想必道法高强,这一下小莲肯定魂飞魄散了。不知为何,此时我竟然有点心疼起小莲来,想想跟她邂逅的这几天,她并未害过我,杀大黑血浴,也是情非得已,至于弄死刘根贵,虽说手段残忍了些,但刘根贵非礼小莲在前,也算自作自受了。
    正当我以为小莲必定魂飞魄散的时候,忽听一声巨响,“呯”的一声吓了我一跳,我睁开眼一看,小莲此时已经挣脱开光圈的束缚,跟老道打斗了起来,刚才的一声巨响就是她俩对掌发出的声音。
    一人一鬼,在院中打的好不热闹。我真怕这种激烈的打斗会吵醒了四邻,那我家在河龙村可就出名了。现在最担心的是老妈,她要是被惊醒了,看到这一幕还不吓个好歹的啊?
    好在老道法力高强,小莲虽拼尽全力,最终还是被他制服。当老道把刚才新写好的一张符咒贴在小莲的额头上时,小莲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里滑出两行泪水,看的我心里酸酸的。
    老道见到这一幕也是惊讶无比,自语道:“贫道一生收服厉鬼无数,却没见过这等怪事,林杰妮真是不可思议......”说完,他没直接把小莲的魂魄打散,而是把她从地上抓起,带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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