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h6视频一腔热血洒南疆、三临墓前祭英灵(原创)-复和老兵

发布时间:2016-12-13编辑:admin阅读:196

    一腔热血洒南疆、三临墓前祭英灵(原创)-复和老兵

    一腔热血洒南疆、三临墓前祭英灵(原创) ——怀念战友韦忠奎烈士南疆那场战争已经过去38年了,现在年青一代好多人不知道有那场战争,更不知道没有那场战争,就没有中国高速发展的30多年,就没有中国今天的强大。如果说抗美援朝之战是“立国之战”,那么79年的对越还击作战无疑是“强国之战”。随着国际政治形势的发展,我国提倡的“一带一路”的建设,那场硝烟早已散去,中越之间已是“历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现在再提自卫还击作战好像不合时宜,其实并非如此,我们怀念为国牺牲的先烈,不是在延续仇恨,而是提倡热爱祖国、保家卫国的英雄主义精神,现在,我们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这种精神。这种精神,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应该丢,都应该大力提倡,因为这是我们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根本。每当听到有人至今还在质疑战争的正义性,还在黑那些牺牲的烈士和活着的老兵,我的心就在滴血。每到此时,使我更加怀念38年前,在那场伟大的自卫还击作战中牺牲而长眠在南疆大地上的战友韦忠奎烈士。韦忠奎同志是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口头公社北镇后大队人,(现太和镇北镇后村)我和他是同乡,又是高中校友。
    1976年3月2号,我们穿上了绿军装,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在列车上,我们被告知,所去的部队是天下第一师——炮兵第一师第26团,即原第四野战军炮兵纵队2团。3月6号夜到达部队,韦忠奎被分到了团指挥连,我被分到了一营部。新兵连结束后,我分到了营部侦察班干侦察兵,韦忠奎分到了团指挥连电话排干电话兵。在其后的几年里,我们经常来往,感情深厚。这其中有个原因,韦忠奎的父亲韦孝武原是第四野战军老战士,在部队是卫生员。转业后在我们公社卫生院当医生。我母亲常年患有肺心病,家中我是长子,上有三个姐姐,记得从十几岁时,母亲夜里咳嗽厉害,我就摸黑去公社医院请医生吕氏皇朝,家到公社医院直线距离不过200米。遇到其他医生值夜班,有时请不动,但遇到韦孝武值夜班米粒团,一请就到,拿药吃后立刻见效,因此,韦叔是我们家的恩人,所以我和韦忠奎的关系也就特别好。在79年那场战争中,韦忠奎为祖国献出了年仅21岁的生命。作为战友,我在其后的六年里,三次去他墓前祭奠,寄托对战友的无限思念,和对先烈的崇高敬意。

    后排左二为韦忠奎烈士
    一祭英灵在战后、硝烟未散骨未寒1979年2月17日6时40分,三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霎时火炮在怒吼,大地在颤抖,天空被炮火映红了,排山倒海的炮弹砸向了敌阵地,伟大的自卫还击作战打响了,我团首战在广西水口方向的复和战场,战时韦忠奎任电话班副班长,带领两个新兵架设团指挥所到合成军指挥所电话线路中的一段,我任侦察班长,战斗位置在596高地大炮台。2月24日撤离复和战场,转战谅山。在战场上战友见一面是很难的,尤其是炮兵部队,从阵地到基本观察所、前进观察所、甚至派出敌后观察所。可以说火炮的射程有多远,部队的部署就有多远。我唯一见到他的一次是在谅山战场上。见到他时已是下午闫德利,他先问我有没有吃的武夷星,我连忙拿出仅有的一包压缩干粮,他狼吞虎咽吃完了才说:“从早上吃饭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电话线架好了断,断了再接,接好了又断。有被敌人炮火炸断的,有被敌特工割断的,有的不知道啥原因断的,总之一直没有停下来。”稍微待了一会儿,他又急急忙忙的走了,没想到这一走竟成永别。3月5号,我国宣布撤军,6号下午17时50分,我观察所乘车通过友谊关回到国内。驻地在龙州鸭水滩公社蛤蚧大队。此村紧靠平而河,也就是发源于越南的奇穷河,进入我国叫平而河,经龙州汇入左江。3月8号早上,我连电话兵告诉我:“你老乡韦忠奎昨天牺牲了”。团里的电话兵经常在一块集训,加之韦忠奎经常去找我,他们都认识。听此噩耗后我不敢相信,急忙到连部打电话到团指挥连总机,总机班接线员说:“韦忠奎去见马克思了。”听后我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怕别人看见,一路小跑到平而河边,蹲在河边失声痛哭,任由泪水流进河里玩伴猫耳娘。待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直到我班战士找来,我赶紧用河水洗了洗脸,才回连队。事后,我又打电话去团指挥连,了解了事情的经过。3月7号下午,韦忠奎收完了到友军的电话线,乘车到友谊关,当时有欢迎的队伍,车速较慢,这时越军炮击友谊关,韦忠奎立即组织班里的其他战友疏散进防炮洞,他自己还没有来得及隐蔽,一发炮弹落在了跟前,炸断了双腿,头上也中了弹片,因伤势过重,流血过多,送到野战医院后就牺牲了。同时被弹片击中的有欢迎队伍的学生,民工,还有指挥连的其他战士。
    近来,我从网站上和战友群里了解到,当年炮击友谊关的是越军从亭立省调来的苏制130加农炮,最大射程30KM,第一发试射打到了811高地下方的魁刀村附近,第三发打到了友谊关的城楼上,第四发打到公路上,就是这发炮弹夺去了韦忠奎的生命。还有几发没有爆炸mc小月。只听到越军射击时的炮声。79年3月17日 ,炮兵26团在鸭水滩隆重召开追悼大会,悼念阵亡将士,会后组织去水口,凭祥给牺牲的战友扫墓。复和方向牺牲了包括团参谋长龚显发在内的18名战友,谅山方向牺牲了韦忠奎战友。我从连队出发时就拿上了作战地图,一个信封。我们淄博籍的战友和团指挥连的部分人员,乘坐团里安排的卡车,有团副参谋长朱玉亮带队,由凭祥向南不远就到了南山烈士公墓。在里面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了韦忠奎的坟墓。因为刚停战10多天,硝烟还未散尽,烈士的尸骨未寒,公墓的管理还没有走向正规,只见在墓前立了宽二十几公分摩拉菲尔,长不到一米的木牌,上写着:“韦忠奎烈士之墓。”还没有其他信息。来到墓前,我心中悲痛,强忍泪水,和其他战友把花圈恭恭敬敬摆好,又从其他地方采来了野鲜花,献在了坟头,过了一会,我拿出作战地图,使出看家本领,在图上定上了坟墓的坐标,又从墓上抓了一把土,装到信封里。我们老家有个风俗,亲人在外去世,遗体无法运回,家里经济条件好的,要建衣冠冢,还要从逝者的坟头上抓把土。做完这些,几个战友在周围看了一下,有的烈士墓没有牌子,有的只写着干部、战士。没有名字。离烈士墓群较远的地方有不到十座新坟,是牺牲的支前民工墓区。陵园是在一片巨大的李子园里,看样子刚种下两、三年的样子。最后,我们向烈士三鞠躬,返回驻地。战后,战友们都急忙写家信,向亲人报平安。但韦叔左等右等不见儿子的来信,就急忙到我家,按照地址给我来了封信。3月20号我收到了韦叔的来信,信中问韦忠奎的情况。我无法如实告诉,就给他回信讲,不是一个连队,驻地相距较远,还没有了解到情况。信发后第六天,收到了韦叔的电报,叫我如实相告,我这点小伎俩如何瞒得了一位历经沧桑的老军人,我无法回信,只好等待。4月9号,我又收到了韦叔的来信,还是问儿子的情况,信中说:“侄子,叔求你了,告诉我实情吧,忠奎是不是挂彩了,伤得重不重,告诉我,我能承受得了。”这段话虽然在我的日记里没有记录,但是38年了,在我的脑海里烙下了深刻的印记。老人家虽然已经预感到了儿子的不测,但还是不愿往最坏的地方想,可怜天下父母心。此后不久,当地民政部门到了韦叔家里,一看,什么都明白了。当看到阵亡通知书后,老人家没有掉眼泪,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死得值!”这就是一代老军人面对巨大失子之痛时的表现帆蜥鱼,这是真正的民族的脊梁。多年后,韦忠奎之弟韦忠教跟我讲,知道儿子阵亡后,是夜,老两口夜不能寐,韦婶整夜以泪洗面,韦叔没有掉泪,没说一句话,第二天起床后看到,韦叔一夜之间,须发苍白,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老来丧子,对老人家的打击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由此看来,古代伍子胥过昭关,一夜愁白了头,并非虚言。

    韦忠奎烈士墓碑
    二祭英灵在国庆、天愁地悲日无光战后的四月底,我被调到韦忠奎生前所在连队任侦察排长,又为战友韦忠奎的事向连长郭长山,指导员马松友了解情况。据两位连首长讲,韦忠奎在这次作战中表现很好,圆满的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本来打算战后重用,可惜牺牲了。我找到和韦忠奎挨同一颗炮弹炸的贵州77年兵郑信德,据他讲,他和韦忠奎相距十米左右,炮弹落在了他俩之间,韦忠奎重伤牺牲,他头朝防炮洞内,屁股朝外,所以他的屁股上被炸满了炮弹片,在医院清除了一些,但里面还有四片太深无法取出,到82年郑信德复员,连队研究,给了最高的医疗补助400元,没有评残,这是后话。回到营房后,我被选派到广州军区炮兵教导队学习,道姑妙妙半年后学成回部队,探家时,已是80年1月。第一次探家的喜悦心情难以言表。四年了,终于见到年迈的父母和姐妹弟弟了,到家后的第二天,我就去六华里外的战友韦忠奎家,去看望烈士的父母。韦叔一见到我,紧紧抓住我的双手,悲痛万分,久久说不出话来,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放声痛哭,老泪纵横欧阳俊文,此情此景,纵是铁人也会落泪。我们相对哭泣了一会,渐渐平静下来,我讲了一下韦忠奎牺牲的前后情况,又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老两口讲,国家给了500元的抚恤金,淄博市给了200元,共700元抚恤金,在此基础上,政府、大队里又给了其他方面的照顾。韦叔在自己家西房边上给牺牲的儿子盖了一间耳房,老母亲天天打扫,希望有朝一日儿子能回来住。我进去一看,正面是烈士的遗像,床上叠好烈士用过的被子,穿过的军装,戴过的手表,是部队寄来的。另外还有参军前用过的东西。看到这些,我热泪盈眶,在心里讲,亲爱的战友,你安息吧,我一定会经常来看望你的父母。又给战友敬了个军礼,退了出来。我告诉韦叔,已从忠奎墓上抓了把土带回来了,韦叔没要,他提出要亲自去凭祥扫墓。我当即回答,现在不行,边界很乱,也没有烈士家属去扫墓的先例。请他耐心等待,条件允许我一定通知。在以后的一年多的时间里,韦叔几次找当地民政要求去扫墓,但没有同意。又给部队首长写了几封信。81年我探家办手续时,干部股股长交待:“回去时到当地政府了解一下情况,再了解一下烈士家属来部队有啥要求,然后直接向政委汇报。”探家时,我到民政局了解情况,局领导讲:“我们不能同意他去扫墓,如果去了提出什么要求,不答应他就不回来怎么办,你们部队同意他去你们负责,与地方政府无关。”原来当地政府怕麻烦。我又去韦叔家问了问情况,老人家讲,只想去看看儿子,别无他求。回部队后,我向政委刘荣增如实汇报。刘政委立即指示:“以部队的名义发电报,同意来部队,你去办理。”这时我任副连长,我连有十多名烈士,有关烈士家属的事宜都有我去处理。又通过几次信件来回商议,终于确定来队日期。1981年9月下旬,我去车站迎接,韦叔老两口、烈士的弟弟韦忠教一行三人到了部队,住在团招待所,团长、政委亲临慰问,几天后,9月27日 ,由我照顾从部队启程,坐火车去广西扫墓。当时正是法卡山战斗之时,兄弟团炮兵25团在战区,团政治处开上介绍信青花瓷化学版,要我去找25团安排扫墓事宜。到法卡山附近25团团部,政治处主任热情接待,安排食宿。次日30号我和韦叔一家去凭祥定了花圈,又告诉他,忠奎的墓离此地不远,两公里多。不幸我说漏了嘴,韦叔非要马上去,我不敢叫他去,跟他说,花圈明天才能做好,还要买供品,部队还要提供大车装花圈才行。好说歹说终于劝住了他。晚饭老人家没吃,夜里,我和韦忠教住在隔壁,听到老两口没睡,我也不敢睡死。半夜,听到一声低吼,我马上过去看,痰盂里接了很多鲜血。韦叔人性如烈火,近在咫尺没有看到儿子,急得吐血了,我安慰一番,稍好一些。第二天我约上正在参战的淄博籍战友陪同,师气象排排长董汝传从师医院找来了救护车,25团的蒲东春、司志崇。一同去祭奠。这天正好是国庆节。我们一行人进到陵园,只见悲风习习,愁雾淡淡,日无光辉,冥冥中好像韦忠奎知道父母、亲人要来。我们很快找到了墓址,此时李子树已长大,能为烈士挡风遮阳了。一家人扑倒墓上,抱着墓碑,泪流满面,放声大哭。我们战友也陪着落泪。战友们一边摆好花圈、供品、点上香。斟上酒。一边去劝着老人家,我在一边照相。过了一会儿,平静下来崇阳天气预报。
    韦叔说:“侄啊,我想把忠奎儿起出来带回去。”
    我一听大吃一惊,忙说:“这可不行,起走了不在烈士陵园,就不享受烈士待遇了。”当然没有这条规定,情急之下我现编。
    “享不享受我不管了,我一定把他带回去,他才21岁,没有娶媳妇,把他带回后,给他娶个阴亲,地下相见时,他也不会埋怨我了。”韦叔坚定的说。
    我只好说:“叔啊,您这是为难我了,事先不是讲好了,只来扫墓,不提别的要求吗?如果您起走了烈士的遗骨豪俊影视,我怎么向部队交待。”
    其他战友也帮忙劝说。最后,韦叔放弃了这个念头。凄凉的说:“唉,孩子,我不为难你了。”一炷香尽,我提议走,怕老人家身体出问题。
    韦叔不同意,说:“再让我和儿子待一会吧,这辈子还不知能不能再来了。”
    只好听他的了。又过了许久,韦叔说:“烧纸吧。”我们把黄裱纸烧了。
    韦婶脱下自己的上衣,用手拖在地上,围着坟墓转圈。一边转一边呼唤:“儿啊,跟娘回家吧,儿啊,跟娘回家吧。”
    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娜迦毒蛇。看到此景,叫人肝肠寸断。这是我们家乡的招魂仪式,逝者的魂魄听到亲人的呼唤,就随亲人回到家乡,不在外做野魂孤鬼。最后,我们给烈士三鞠躬,一步一回头,悲痛的离开了凭祥南山烈士公墓。出大门时,太阳露出了光辉。

    81年国庆节和烈士弟弟韦忠教在墓前合影 三祭英灵打靠矛、李树成林护忠魂1983年12月初,家属临时来部队,因路途遥远,儿子小,已三年没来部队了,打算休三个月探亲假。可是到了84年初,边界形势陡然紧张,团司令部决定由我带领侦察排、测地排等40人组成的先遣分队先期到达作战区域。团首长由副团长张贵禄带队。明确出发日子是84年1月27号。也就是腊月廿五出发,我就跟妻子讲:“我带兵出发后,你和孩子在部队过年吧,你如果此时回去,车票不好买,乘客多,到家正好春节前,告诉家人我去打仗了,一家人就过不好年了,不告诉家人,家人会认为我们夫妻闹矛盾,不然快过年了回来了,也过不好年,不能给家人添担心。”妻子听我的,就决定大年初一回家乡,此时好坐车,乘客少。腊月廿五早上三、四点钟,妻子起床给我包水饺。“送行饺子接风面(条)”。我起床吃完水饺,通讯员来家属区帮我拿背包,此时两岁多的儿子正在玩我的手枪备用弹夹。看到黄色的子弹感到新鲜,我要走向他要,他不给,我着急走,一把夺了过来出了门。身后听到儿子在哭。到连队后,队伍已集合起来,我在点名,强调乘车注意事项。此时天已渐亮,妻子抱着儿子来给我送行,儿子还为我拿走了弹夹在哭,妻子也在抹泪。一边是军人神圣使命在召唤,一边是亲人离别的难割舍。此情此景,不是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到个中滋味。有前来送行的同乡战友把妻子劝了回去。我带先遣队于1月30号到达广西夏石车站。然后到龙州下栋第三中学。2月2号大年初一,我在广西、妻儿在广东、家人在山东,一家三地共同度过了84年的春节。84年4月2号,靠茅山炮战打响了。到5月12号停止射击,共40天。我先后在428高地、561高地、569高地执行侦察任务。我152加榴炮兵群四个营先后对靠矛山、扣考山、考丁山、578高地、597高地、敌人纵深内目标进行炮击。取得了辉煌战绩。战斗结束后,我有三个意愿,一是到凭祥给韦忠奎扫墓、二是到水口给参谋长龚显发等18名战友扫墓,三是到蛤蚧村去看望一下老房东。但是时间不巧,水口方向没去成,房东家也没去成,只去了韦忠奎的墓地。84年5月18号,我带车去凭祥办事,叫上了侦察排长向明、司务长廖光胜、同乡二营接力技师董占臣。一同去了南山烈士公墓。时隔三年,陵园的李子树已经成林,把整个陵园覆盖住了,保护着先烈的忠魂,找不到烈士墓了。我说了大概方向,大家分头找,终于听到向明喊:“找到了”。来到战友墓前,只见芳草萋萋,李树婆娑,不由悲上心头,我动情的说:“忠奎,我来看你了,今天一别,不知何年再来看你。”给战友上完了供,三鞠躬,又在墓前留影,离开了烈士陵园。

    84年打靠矛山在墓碑前留影自从战友牺牲,我每次探家,先到自己的小家,然后回老家看父亲,再到韦忠奎家去看望老两口,每次老人家都很伤心,我也难受。转业回地方后杜峰老婆,我举家外迁,不能年年去看烈士的父母了,最后一次是在98年夏天,我有事回老家,去了烈士家里,看到老两口苍老了很多,韦婶有些糊涂不认人了。半天没认出我来,但是每天还是打扫牺牲儿子的房间,韦叔说话也失去了洪钟般的声音,说了一会话,我又去战友的房间,看到和18年前第一次看到的一样,丝毫未动,一尘不染,就像战友刚离开房间一样。我给战友三鞠躬,退了出来。几年后老家有人来说韦叔已去世,享年才70多岁,听后我唏嘘不已。
    近几年,韦忠奎母亲也随子女搬到城里居住了,老人家在子女的精心照顾下,身体很好,连续几个春节,我都去看望了老人家,老人见到我,特别高兴,就像见到了牺牲的儿子一样亲。写此文章用了20多天,翻出发黄的日记,查找三次扫墓的经过,和一些事情的时间节点。又打电话跟有关战友核实具体情节,写到动情处,也可能人老感情脆弱,自己不能控制,泪流满面,只好停笔。
    我只想让世人知道,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有一个年轻的战士,为了捍卫共和国的尊严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有一个老军人,在巨大的失子之痛中,挺直了脊梁,有一个慈母,明知儿子再也回不来了,但是年复一年,哈佛h6视频日复一日的打扫着儿子的房间。《孙子兵法》开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讲的是战争是国家的重要大事,需仔细审察,谨慎对待。一场战争,对国家是一个伤疤,对烈士一家,是一辈子的伤痛,烈士或是孩子的父亲,或是妻子的丈夫,但一定是父母的儿子。骨肉至亲,如何能忘!我们珍爱和平,但决不惧怕战争。本人虽已年过花甲,但只要祖国一声召唤,仍愿横刀立马,奔赴沙场。习总讲得好:我们不主动惹事,但是我们也不怕事。前一句讲的是我们热爱和平,后一句讲的是我们有底气。只有全国人民紧紧团结在以习近平总书记为首的党中央周围,形成巨大的合力,强大到使敌人不敢和我们交手,不敢惹我们,处处巴结我们。这也许是更高层次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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